Your Knight。

小号。
原创无同人堆积处。



画画很丑,不会写文,长得还很难看。打游戏技术很烂,学习也非常不好。
偶尔放点摸鱼好玩就成,什么也不会。
……是个垃圾。


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




有些时候可能在负能,夜深人静的时候哼着小曲心情可能还会好一些。



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Kn.




无论是浏览还是怎么样,谢谢你来过我的主页。

我想杀你

我想杀你
我流OOC(不是,这东西还有OOC莫


時凉第一次和景彧对上眼的时候觉得非常地不爽。

对方高出他一大截儿,明晃晃的身高差距摆在这儿,纵使時凉头上有根近乎不存在的呆毛估计也窜不了那么高。而且景彧比他高了一届,理应应该叫个学长或者前辈,但也许是到了叛逆年龄,時凉觉着应该把自己配在身边的枪给掏出来对着景彧来几枪,而不是友好地向他微笑着打招呼,客客气气地说着“前辈好,我是x年级x班的時凉同学,请多多关照”。在他说完那些他现在想起来顿觉不爽的话后,景彧笑了笑,耸了耸肩膀,抓住他手腕一下子来了个墙咚。

時凉皱了皱眉,尽管他是个尊师重长的三好少年,也在被按住手腕被人压制在墙上的时候,一团黑影冒了出来,变成一把形似沙漠之鹰的枪,漆黑的枪口抵上景彧的脑门,冷了声音说道:“你再碰我一次,去天堂的车票我帮你付了。”

景彧故作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但手也没松开,捏紧時凉手腕,力气有点大,時凉不禁吸了口凉气,咬咬牙一脚踢了上去踢上人小腹,一个脚印踢上对方整洁的衣服。

景彧脸上的笑容也有点挂不住了。那可是他为了拿来耍帅勾搭小妹妹的新衣服。

他反手抓住枪身将枪口方向变转一下,本以为对方会因变故而开枪,而自己这一系列动作或许会使枪口无意间对准時凉或者旁边的路人。可時凉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开枪,他收回影子,向下一缩,从景彧的“笼罩”下溜了出来。一把折叠式蝴蝶刀握在手里,见人赤手空拳愣了两秒很快又收回刀,两人你一拳我一拳地开始边打边骂。

“你特么……小沙雕!”

“你个傻逼!大傻子!”


于是在认识不久之后这两个人就成了两天吵架三天干架的宿敌关系。


“彧哥,你是沙雕吗。”坐在景彧对面的時凉默默吐槽道,他晃了眼景彧悄悄拿出来的镜子,十分无语且无奈。明明是午餐时间,時凉的饭菜都已经解决了四分之一,景彧才匆匆忙忙打完饭过来坐到他对面,居然一言不发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镜子开始梳妆打扮(?)。

“你懂什么,这个时候美女最多。”

于是時凉默默地端起餐盘,默默地向景彧鞠了一躬,默默地转身端着餐盘到了很远的一张桌子上,默默地继续吃饭。

搞得景彧坐在原地有点懵逼。

但是他还是很不要脸地端着餐盘起身走到時凉旁边,再坐下。然后時凉冲他比了个中指,继续吃自己的饭,他可不想在食堂和这个人打起来。故作无视对方且一点余光都没给他,而在他手伸过来的前一秒時凉放下筷子给了景彧一个肘击。

可能時凉没掌握好力度,景彧捂着小腹呼痛,皱着眉头说不出一句话。時凉愣了会关心道,彧哥你没事吧?

景彧一脸隐忍的表情说道,没事,你彧哥坚强着呢。

见他这副模样,時凉起身将人手搭在自己肩上就要走,景彧出声阻止问他你干什么,時凉回道,送你去医务室。然后肩上的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時凉就差拿刀子出来捅他了,一拳锤上景彧的脸,掐着他下巴一脸友好地说道:

“景彧,我杀心已起,我好想就在这掐死你。”

“可是你打我是真的疼……嘤嘤嘤,你还欺负我。”

“……”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我蚊子叫好听吗?”

“好听,太好听了。”時凉笑着冲他拍手,一把抓住人手腕将人放倒摁在地上,蹲着看人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今晚我就让你回去继续叫。”

景彧还没来得及说涉黄警告就听见時凉叨了一句“我好想回去捅他49刀”。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沙雕暴力后辈。呜呜呜。好恐怖。”

终于坐回来和平吃着饭的景彧发出了感言。

時凉已经把饭吃完了,看着景彧几乎满着的餐盘,眯眼笑道:“是啊,我也在想,我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沙雕欠日的前、辈!”

“……我杀你。”景彧戳了一下饭,说道,“你天天就知道拿着刀和枪对着我,万一你不小心真动手了怎么办?”

“谁知道呢,我看你就是一副能挨几千刀和几万发子弹的样子。”

景彧终于沉默了,時凉准备端着餐盘离开,远离这个苟得不行的前辈,却被人拉了回来。

“我要回寝室睡午觉。”

“睡什么午觉,当然是陪前辈吃饭。”

“……一分钟一顿。”

起初景彧还没懂是什么意思,他后来听见時凉按响了计时器,虽然没说出一顿什么,但估计也是一顿毒打之类的,心想着对方就算打自己也不是太痛,加快速度扒了几口终于吃完听见時凉说道:“七分钟,还不错。”

“这个星期的午饭都帮我承包了吧,谢谢前辈。”

“不谢不谢。”景彧正想嘲讽他不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叫自己一声前辈的吗,细细回味了一下这句话他看到時凉的笑容攥紧了拳头。

他也好想捅時凉49刀。

《寒与暖之生存游戏》Chapter.02

轩冉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听到楼下客厅里传来说话声,不禁警觉地走出去望了一眼。她倚在楼梯的扶手处悄悄地观察着,一位金发少年和管家正面对面地交谈着些什么,四十岁的管家慈祥的脸上透出笑意。少年的脸庞稚嫩,看上去十三岁左右,一双银灰色眼眸炯炯有神,一抬头冲轩冉这边望了过来,朝她眯了眯眼睛微笑。她被那锁定猎物般的视线激得像只受惊的小鹿赶紧朝后跑去,一股强劲的气流冲了上来,掀起她的衣角和长发,她心里只得咯噔一声,咬咬牙,走了下去。

希望对方不是来挑事儿的。

她这么想着不禁叹了口气。

可从那天在虚空领域来看,魔方持有者之间一定会发生一场场混战,所以自己对待这个登门拜访的少年一定要多加小心。

况且,他应该更多的是为了半笙而来。

她猜测着,脚步沉重表情严肃地走在楼梯上,紧紧地盯着少年,好似要把人盯穿。

管家朝她浅鞠一躬离开,给两人的交谈腾出空间。少年向她走来,她紧张得手心微微沁出汗水,他竟伸手欲和她握手,她犹豫几秒还是和对方的手握在了一起。

“我叫七砾。”他冲她微微一笑,将一个银灰色的小巧魔方掏出,使之浮在半空中,“这是我的「气压魔方」。序号是11th。”

轩冉心里不禁疑惑,他为什么要把所有信息告诉自己,难道他是想骗人?

不过当下她最想知道的是他是如何混进自己家门并且能与管家交谈——管家也在自家做了十几年的工作,理应不会轻易放外人进来。

正在她蹙眉盯着他一脸怀疑时,他又开口:“不用担心,我与令尊也是熟人,如果不信可以去核实。事实上,我来确实是为了战争——”

说到战争两字轩冉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赤手空拳的她怎么可能胜过拥有强大能力切准备充分的七砾?

“您误会了。”七砾笑笑,拽过她手腕,将自己的魔方放在她的手心,“要是您还不相信,可以先拿着我的魔方,如果我有任何危险举动就把它砸碎。的确,我今天贸然登门拜访,是为了战争而来——但是是为了避免战争。因此我想与您合作。”

“合作?”轩冉勉强扯出一抹笑意,依旧怀疑地看着他,“谁知道你是不是那派阴谋家?”轩冉细细地从头到尾地打量了对方一遍,对方仍是挂着微笑大大方方对上她视线任由她打量。

七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回答:“不错,所以我才来说服您。”

“这场战争是毫无意义的,挑起人类邪恶的一面,使我们心怀鬼胎去互相欺骗、伤害。战争只会让人疯狂,也会让很多美好的东西破碎……您明白这一点吗?既然魔方持有者有十二位,那就避免不了其他十一位的失败。”

“您想失去重要的人吗?或者想看到重要的人失去您?”

这句话一下子戳进了轩冉的心窝。她咬着下唇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半笙——那个参加游戏是为了寻找自己失踪的青梅竹马的少年。

“……我同意与你合作。”

浅红色的魔方和银灰色的魔方开始重组,提示的警戒红光消失不见。

“祝我们合作愉快。”七砾冲她勾起嘴角,但下一秒红光再次闪起,两人都感受到了危险靠近。

“不能再待在这里,跟我出去。”轩冉提醒道,拉过人的手跑出了门,小跑至不远处人烟稀少的废弃公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半笙收了翅膀从天而降,看到轩冉旁边的七砾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但他相信她的选择,于是也没多说些什么握上人手,观察一番想起在虚空领域里某位持有者曾因提出“游戏毫无意义,战争需要避免”的话,而被4th那个恶劣的家伙骂了一顿。

事实上半笙也刚和4th碰面,差点打了起来。也不知道他为何见到自己这么激动,那双蓝色眼眸蕴涵杀意,要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想他们早就交手了。对方倒是比较坦诚地报了个编号和名字,便转身离开了。

“4th,银夜。我是负责杀掉你的那个,记好了。”

半笙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也转身离开。

“七砾,11th,「气压」魔方持有者,请多多关照。”

“嗯。”半笙只简短地回应了一声,然后朝轩冉说道:“抱歉……我不参与你们的合作,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说完纯白色的翅膀从背后钻出缓缓展开,他一跃至半空盘旋着飞上高空,像鸟儿一般在天空翱翔。

轩冉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七砾思考了一会作出解答:

“战争……可能已经开始。而他已经决定加入这场战役。”


轩冉沉默了。

她知道半笙对三莳念念不忘,宁愿让战争的硝烟污染自己也要去寻回她。而她自己根本无处安放,在他心里只是要感激的朋友罢了。

“之后有情况再通知我吧。”轩冉冲他挥手告别,朝自家方向走了回去,她的表情看上去很沮丧,走路的时候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跟踪她。

突然,脚步加快离她越来越近,对方抓住她的手腕,将一根针扎进她脖颈,她呼痛想要大喊救命,却被人用毛巾捂住嘴巴。对方一松手她便倒在了地上。趁意识还未完全消失时,她才看清了人的脸。

那是个极其漂亮的少女,一双黑眸黑得深邃,长长的睫毛像蝴蝶扑腾翅膀一样动人,白里透红的脸蛋又有几分可爱。

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昏迷之前她总觉得这张脸庞熟悉,但总想不起来是谁。

她听见少女笑着说道:“终于和你再次见面了。”

那含笑的语言里藏着冰冷,在对上少女的目光时,她就有所察觉。

而眼睛一阖,因为该死的药物作用,她昏迷了过去。

“雾月,10th。”雾月扬起嘴角,有几分轻蔑的笑容却很明媚,“多多关照啦,7th。”

|18/4/7|黄家‖我想去远方。

Tokiryo☆時凉:

本来是鱼鱼退网后不久写完的。但是由于写在本子上一直没有在lof发……文中「時凉」是按我自己人设来的。和学院pa黄家里的時凉设定不一样。


阳光在金色的沙滩上洒满了金光,微风拂过海面带起浪花朵朵翻涌而上,飞溅起的水珠打在人赤裸的小腿上。
黑发少年驻足痴望着辽阔的大海,波浪带着白纹卷入阳光,像是一幅极美的画面。
波涛声中,隐隐约约听见一点其他声音,渐渐地,越来越近。从深海区域向水面游来,那简直是天籁之音。人鱼美妙的歌喉,令人沉醉,而吟唱的是古老又神秘的歌谣,洗涤着听者的心灵。接着一尾人鱼跃出水面,银白色的齐肩短发,天蓝色的双眼,清澈得不掺一丝杂质。鱼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很快,鱼尾变成人脚,朝少年缓缓走来。
“继你之后,我也离开了呀。”像十四岁少女清脆的声音,像风铃一般悦耳动听,“我啊……想去远方。「2018一直在一起」的诺言,大概是做不到了。”
黑发少年缓缓地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漠然,哽咽地回道:“有缘的话,再见面吧,希望……你能去到你想去的远方。凉皮。”
凉皮冲他点头,挥手,微笑。然后一头扎入水中,她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随着圈圈涟漪泛起,她的声音虚幻般幽幽传来:
“你也是啊,時凉。”
一场简简单单的告别。
時凉望了望纯净的蓝色苍穹,一缕黑烟升起又慢慢消散,時凉也消失于此。



“時凉,今天买了些什么?”披着波浪卷长发的森林精灵坐在屋前用藤蔓造的秋千上,甩了甩双腿令秋千摇晃起来。
一杯珍珠奶茶递到精灵手中,時凉冲她笑了笑,道:“我知道苏罗想喝。”
苏罗点了点头道了声谢,然后哼着歌目送時凉走进屋里。
“哇——这样一来,食物补充就够充足了!”K.K有些惊讶地看着時凉放在桌子上一大堆的蔬菜水果还有肉食,继而转头朝厨房里问了句:“今天谁掌厨啊?能做煎饼果子吗?”
“不好意思,不能。”景彧从里面走了出来,眨着金色眼睛,带点玩味地打量了時凉一会儿。時凉愣了几秒,正当景彧欲开口说些什么,時凉便一溜烟跑掉了。
大天使长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看见宋习习的恶魔翅膀,于是天使的翅膀从背后展开,恶魔与天使飞出屋子,在外开始了一轮追逐战。
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豆腐甚至还掏出手机录了个视频。
北辰在屋内和K.K两耳不闻窗外事,拿出一副牌和子熊变着花样来玩。


時凉将各类食材分类放进冰箱放好后,来到木屋背后的大水池里——这水池与大海相通,而这里有一尾人鱼。他在池边坐了下来,脱下鞋子将脚放进池中,冰凉的触感令混沌的思想清晰了几分。
“時凉,怎么了吗?”凉皮浮在水面上,关心地问道。時凉摇了摇头,微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串珍珠项链,是用贝壳、珍珠和渔线做的,贝壳上面还刻了字,四个贝壳串起来就是“生日快乐”。可能刻刀对時凉不太友善,刻出来的字只能勉强辨清字形。
“虽然离你的生日还很早……”時凉将它戴到了凉皮的脖子上,“提前送给你。”
“决定好,要离开了吗?”
時凉一愣,凉皮望着他黑色的双眸,立刻暗了神色:“嗯。”
她不舍地叹了口气,问道:“不准备道别么?”
時凉不假思索:“就这样吧,我要走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凉皮的眼睛,害怕被看出些什么。右手背在身后,而手肘以下的地方近乎透明。
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这样的状况。
毕竟他已经死了,是个孤魂,迟早消失是很正常的事情吧?生前的事情已经遗忘了,能这样活在世上遇见他们是个多么美好的机会。而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他也该走了。
本应该感谢这份恩泽,却不知足地难过起来。他和凉皮告别完之后,大步流星昂首挺胸走出几百米,然后又快速地奔跑发疯似的像只受惊的鹿在森林里乱窜。
接着,他蹲了下来,抱着双膝,放声大哭。
眼泪滴在膝盖上却穿了过去,落在草地上。


花了几天时间终于走出森林,他又在海边遇见那尾人鱼。
两种不同的「远方」。


看见她消失在大海深处,一缕黑烟才真的从此销声匿迹。

|2018/3/3|【黄家】自私。

Tokiryo☆時凉:

写给她们的。能算是……有点意识流吗(。)参考了点豆腐画的人设。想在文里说点相声但是发现讲不起来…。所以后面显得有点严肃沉重……


宋习习笑嘻嘻地坐在下铺的床上,不安分地甩动修长的双腿,脑后两个辫子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她的上铺是屈膝坐在床上戴着一副银边框眼镜正捧着一本厚厚的小说书看的长安,棕黄色略长的耳发地垂下来,像是个安安静静的文学少女。
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同时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门一打开见到来人宋习习就拍了拍掌,走进来的是一脸酷哥样子的凉皮和跟在她身后的豆腐。
“小本势力登场——”宋习习笑着一边拍掌一边拉长了声音说道。同时,凉皮拉开书包拉链拿出几页写满了字的纸张,豆腐捂着嘴角掏出几根绿色不明物体。凉皮将纸张包裹在绿色不明物体外面一齐丢给了长安。
长安看都没看直接嫌弃地丢掉,一取眼镜,无奈地嚷嚷道:“喂喂喂你们太过分了吧,寡不敌众这个成语听说过吗?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简直没道理——”
“所以你还是快点屈服于我们小本势力吧。不然我们就塞你秋葵了噢?”宋习习站了起来与长安对视,歪了歪头叉着腰语气像是威胁又更像是调侃。
正在长安准备说点什么话来反击的时候,苏罗踩着白色小皮鞋哼着歌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位拖着蓝色行李箱的女孩,和她们素不相识。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故友——時凉。”苏罗拍了拍時凉的肩膀,把她硬生生推了出去,時凉有点尴尬地笑了笑,道:“你们好……我是刚刚转来的。多多关照。”
沉默了几秒之后,气氛明显地很是尴尬。
“那時凉你愿不愿意加入反秋葵势力加反小本势力啊!你看她们就仗着人多欺负我!”长安冲時凉眨了眨眼睛,但很快宋习习摇了摇头拉过時凉开始做她的思想工作:“不不不,你不要听她乱说。小本势力秋葵势力多么美好,是长安没看清楚我们势力的好才站在对立的一面。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看清我们的好而加入小本势力把小本势力发扬光大!”
“你不要胡说,把我们的新室友给吓着了!”
“呸!明明是长安你想带坏我们的新成员!”
唇枪舌战之际,凉皮和豆腐安详地聊起了最近追的番;時凉选了张空床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苏罗站在她身边时不时地帮个忙。
等到她俩终于休战,寝室才安静了下来,時凉才问了苏罗一句:“那个……小本势力是什么?”
苏罗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宋习习就从一旁窜了出来,亮起了星星眼,兴奋地解释道:“小本势力就是专门拿来对付长安的!我们习惯在小本上写一些特殊的文字。所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啊?”
苏罗假装咳嗽了一声,揽过時凉的肩膀,冲她小声说道:“加不加入你自己决定,反正有好戏看就成。”
時凉看着苏罗的笑容,不禁觉得恶寒,抬头看到长安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于是時凉选择了回避视线。
“习习你着什么急!谁要加入你们黑恶势力了,我相信她一定会选择与我为伍。”
宋习习冲长安做了个鬼脸。
“那…我混乱中立一下?”
听時凉这么一说,长安心里是松了口气。她从上铺下来后,拍了拍時凉的头,温柔地笑道:“時凉呀,别听习习瞎说。我相信你不会被她带歪的,你可是我们这个寝室唯一的良心了,她们一个二个心脏得像喻队。”
“那你又怎么确定我不心脏呢?”時凉微笑着问道,有点使坏的成分在里面,“万一我比她们还黑怎么办。”
“没关系,我相信你。”长安说着,向時凉竖了个大拇指。
 


“時凉,你就不能写写原女文吗——”苏罗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着,带点儿怨念拖长尾音,直指了睡她上铺的人。
“能啊。你想看什么我写什么。”時凉像是随口回了一句,苏罗暗自有点惊讶,还是开口问道:“你来真的?那我要看或我。”
“行啊。”時凉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将话题就此切断,“习习,你葵黄写完了吗?”
“写完啦。”宋习习高兴地应道,“待会分享给你们。”
趁长安出去买东西的时间,一群人不禁谈论起了美好的all黄。几天下来,因为共同的爱好和同样有话唠这一属性,時凉渐渐融入了她们,话题多得永远谈不完。但是话题中心基本脱离不开的是——小本、秋葵以及长安。


苏罗看時凉已经望着窗外出神了很久很久,不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時凉转过头看着苏罗,眼里带了点疑惑,苏罗不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微笑着问道:“在看什么呀?这么入迷。”顺着時凉之前的目光,苏罗也看去,只看到是校园林荫道垂下的绿色藤条和稀稀拉拉的即将绽开的花。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变成光斑印在深灰色的水泥路上,粗壮的树干在地面上扫出大面积的阴影。
微风拂过,树叶抖动,沙沙作响,鸟鸣不断。两个少女穿着学校制服手挽着手欢声笑语地小跑在林荫道上,苏罗仿佛在那两个少女身上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人影。
高挑少女和较之矮一点的双马尾少女走在长发少女与短发少女之前,两人在前面打打闹闹,脸上笑意不曾消去。四个人走在林荫道上,听着风里彼此的笑声,心情甚是愉悦。少女们清脆动听的嗓音胜过森林里的百灵鸟,她们的笑靥胜过娇艳欲滴刚刚绽放的鲜花。


 
回到寝室,宋习习有些安静地坐在下铺看着厚厚的小说,马尾辫被解开搭在肩上像个文学少女。
她的上铺空无一人。只看见那走向上铺的台阶上好像用记号笔写了三个字——
“解长安”。
 


“凉皮,你说你之前看到了什么?”苏罗好奇地问道,嘴里含着插在珍珠奶茶上的吸管,说完也不忘吸溜一口。
“之前出去一趟……看见长安了。”凉皮说着,她的语速有点缓慢,目光游离偏向别处,不自觉地飘向一个人。
“真的吗?!”首先是苏罗先高兴了起来,但几个人的沉默令她看向躺在床上好像已经睡着了的宋习习,只好将那句“我们再去看看能不能碰见她怎么样”咽了回去。
刚刚转来没多久的景彧首先打破了沉默,她道:“你们……”
“还有什么小说书吗。我想看。”
宋习习一翻身“醒”了过来,笑吟吟地从被子下面拿出那本厚厚的小说书递给了景彧。時凉一晃书名,是第一次遇见长安时她看的那本。
“谢谢。”景彧接过,翻了起来。
于是她们就当那些对话没发生过一样,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我想长安。
想念和她的那些时光。


時凉这么想着,心情沉重地从枕底掏出一个小本,那是长安还没转学走的时候,大家一起设计人设,時凉负责写的小说。把整个寝室,加上隔壁寝室的人一起写了进去,分秋葵小本势力和反秋葵小本势力,将人分组分成白组和黑组。
但是小说才写了一点点,一章都还没写完,长安就转学走了,她在寝室里说自己要转学的时候,空气凝重得快要将呼吸也一块儿夺掉。


可现在,時凉也走了。
她甚至没有像长安一样提前做好告别。在新学期的时候,她们寝室里再也没有一个蓝色行李箱霸占地方。
老师也没有像小说电视剧里的那样特意将時凉转学走了的事情拿出来说一通。以致于有些和時凉不太熟的人甚至过了好几个星期才发现,班上少了一个人这样的事实。


“我觉得我很自私……想让你留下。”北辰坐在時凉对面这么说道,神色沉重得和往日迥然不同。
時凉沉默了好一会然后开口说了些话。可奶茶店里的音乐盖住了她的声音,她向北辰道了个别拎上书包朝外面走去,指尖在冷风中颤抖得有些厉害,甚至带动着肩膀轻轻抖动。她想起不久前凉皮说的和北辰差不多的话,她说自己也是个自私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私的一面。”
“我自私就在于,我希望我走了之后,你们还可以记得我。”

【苏罗x秋濑或】同居三十题系列

苏罗的。以后就在这儿写啦。

Tokiryo☆時凉:

是旧稿忘了发x元宵节快乐w
写给苏罗小姐的 @林墨陌 ,如果大家不介意也可以自我代入一下啦XD


1.相拥入眠
苏罗瘫坐在沙发上,百般无聊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发呆。挂钟的分针悠悠向12靠近,秒针嗒嗒地转动,快到十一点了,苏罗依旧选择让自己安安静静地抱膝玩手机刷推特,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之后,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几分钟前的消息,秋濑或发的。一张夜晚的时候街头霓虹灯璀璨无比的照片。苏罗笑了笑,没想到她的侦探少年还有这种爱好。看到五颜六色的灯光里勉强能识别出的街牌,苏罗拿街牌没辙,像她这样的路痴,能记住的街名少得可怜。在导航上搜索了一下街名后,苏罗内心有点失望。这个地方离家那么远,秋濑估计是不会回来了吧?她放下手机,将披了一整天的齐肩黑发扎起,绾成一个团,走进了浴室。
“我回来了。”少年清爽的声音被浴室里的水声掩盖。秋濑打了一个哈欠,换下鞋子踏进客厅,掏出手机看了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十几分。顺便——也正好注意到了某人给他发的消息。
【向死而生:秋濑君在外好好照顾自己,别累着了。】
秋濑不禁勾起唇角,随手回了一句,谢谢苏小姐关心。
就算是交往之后苏罗依旧是这种口吻,说话也是不冷不淡但又看上去十分关心的亲密语气。秋濑无奈地笑笑,他一周里有大多数时候都没在家也没听见苏罗抱怨过一句,真不知道她是把他当做是兄妹关系还是朋友关系。
明明早就已经确定好恋爱关系并且同居了。关系并没有突飞猛进甚至比以前没在一起的时候的暧昧关系好。
秋濑无可奈何。自己课桌里的情书多得看不完,里面的内容宛如是从言情小说摘抄下来,透着淡淡的清香,蕴含着女孩子们厚重的心意。秋濑本以为苏罗会非常在意这些东西,毕竟大多数人都会对自己的恋人有占有欲,看到这些应该会吃醋吧。秋濑都已经把到时候该安慰的句子和哄她的场景差不多都拟了拟,到时候再附上自己的一套招牌式笑容绝对万无一失。
可惜,她可能就是那没什么占有欲的小部分人。
难得回学校一次,秋濑把自己抽屉里的情书装进包里准备拿回去,结果被苏罗无意间看到。秋濑想她会不会因此生气,却看到苏罗俯下身冲他扬起嘴角,轻声说道:“秋濑君真是受欢迎呢。”秋濑本以为这是含讽刺之意但看到苏罗脸上的笑容便无奈地笑了。
总的来说,苏罗这点既让秋濑无奈又觉得不太别扭。
苏罗推开浴室的门,穿着睡裙走了出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因浓浓困意而眨了几下眼睛。她环视了一下四周,依旧没有银色的身影,便收回目光回了房间。
“苏罗小姐,不欢迎我回来吗?”
秋濑眨着一双红眸冲她勾起唇角。他坐在床边,黑暗中他的银发非常显眼,像是被月光洗礼过一般。
他就像是魅惑人心的恶魔,让人不经意间就沉醉在他毒药般的酒红色双眸以及天使般温柔的笑容里。
苏罗这么想着,冲他张开了双臂,倒在他身上,小声地回应道:“秋濑君……欢迎回来。”
在秋濑怀里闭上双眼的苏罗很快便进入了梦乡。秋濑苦笑了一下,这时候还要执意做好人的他真是苦了自己。于是将苏罗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自己轻手轻脚离开去浴室冲了个澡之后,还是选择了回来。
“苏罗小姐,今晚就打扰了。”
像是说给苏罗,又像是自言自语。而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用着平时的淡漠表情招呼道:“秋濑君,上来。”
苏罗环住秋濑的肩膀,两人在黑夜里一言不发地对视着,然后同时笑出声。
“晚安,秋濑君。”
“嗯,苏小姐,晚安。”
这么说着,苏罗抱着他的手向那边又伸了一些,像是要把秋濑装进自己怀里。
这个时候才宣告主权吗?秋濑这么想着,在她的脸庞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揉了揉她的黑发。
“秋濑君,这是回礼。”
说完,苏罗托住秋濑的后脑勺,轻轻吻了他。
于是两个脸都有点发烫的人,拥抱着入睡。
今晚想必会有好梦呢。

【原女向/安迷修生贺】“让我的信念和你一起坚强地活下去吧。”

把自己女儿搬来,有空想写写画画。

Tokiryo☆時凉:

⚠⚠⚠
OOC预警。
一方死亡慎。
女主私设避雷。
女主第一人称视角。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我睁开眼,没有以往习惯的舒适,只有冰冷的黑暗中的一丝温暖的慰藉。揉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翻身爬了起来,腰间的佩剑哗哗作响。


昨晚睡时太过疲倦,轻剑挂在腰间都忘记取下,随时都有一种压迫的紧张感。



那是自然。参加凹凸大赛的人各式各样,也少不了爱好偷袭捡漏的卑鄙小人。但在这场赌上生与死的战役中,这些伎俩又像是被赋上几分道理——毕竟只有获胜才是唯一。


第一轮淘汰赛就快要进入尾声,我的名次却离一百还差得很远。简单洗漱,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之后,我向森林里的怪物进军。


挑事不是我的个性。但靠怪物刷分实在是太慢了,也太难了。搞不好丛林深处会遇见能够压制住我的怪物,甚至是其他参赛者。这几天我的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没有睡过一晚好觉,极度的疲倦使我拿着剑的手都有些发抖。为了保持排名而克扣自己日常的开支的积分,令我一天比一天消瘦。




——毕竟,来参加凹凸大赛,我背负着的是一个国家的使命。




阳光照射下来,透过树叶间细小的缝隙,只能在荆棘丛生的道路上铺上斑驳的光斑。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百灵鸟在树梢欢快地歌唱,翅膀扑腾着飞来飞去,给了我抑郁的心情一点儿安慰。


突然,一头猛兽扑来,我反射性地向后一跃,持着剑的手向前挥去,技能也随之释放,刀光朝猛兽身上闪去。可那头猛兽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它灵巧地躲过,一头撞向粗壮的树干,反向我冲来,我将剑一挥,用剑挡在身前,可冲击力过大,无力的手腕一别,剑便飞出几米远了。


我又赶紧将元力技能释放,没有剑在,我的元力技能没有任何作用——因为它只能加强我使用剑时的攻击。我尝试着用元力技能与其共鸣,却被猛兽撞得晕了过去。



我本以为会升入天堂、或者苟活下来从此以后每走到一处都能听见参赛者对我的嘲讽。可醒来我发现我躺在离我倒地不远的地方,一位白衣少年正坐在我的身旁。



——是他救了我吗?


或者说、他是头撞了人才能变回人形的……



我噗呲一下笑出声,吸引了栗发少年的注意。他冲我微笑,我看得呆住,那双青色眸子里的温柔与清澈,像是波光粼粼的江湖,抑或是晶莹剔透的宝石。


“啊,太好了。您终于醒了。”少年抿了抿唇,他看上去很友好,但出于同样是参赛者的本能,我依旧带了点猜忌心。


“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安迷修,最后的骑士——为您而来。”安迷修眨了眨眼睛,说到“为您而来”时,他的右手放在胸前,双眼微闭,一副虔诚的样子,“在下对于刚才一事非常抱歉,是在下的过失,如果能早一点的话……您就不会……”


“没有哦。谢谢你,骑士先生。”我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回以微笑,朝他深鞠一躬,“你完美地诠释了「骑士」这个名词的含义。”


我朝他挥手作别之时却看见他呆愣在原地,表情略有动容。微风拂过,带起一两片树叶,隐隐约约地,我听见他的声音——


“……谢谢您。”



道谢什么的,对于我这种无用之人就不用了。毕竟我也没有为你做些什么。




直到后来与他熟识,我才知道,我拨动了那个少年的心弦。
 
 




“……小姐,与您再次相遇是在下的荣幸。”从安迷修和一位高挑的漂亮女性身边走过时,我看见他微笑着向那位女士敬了个骑士礼,那听起来更像是献媚的腔调让那女士些许的不适。


“安迷修先生,我很感激你的搭救。不过,请你不要这般油嘴滑舌。虽然我知道,你对每一位女性的态度都是如此。”


安迷修不置可否。他尴尬地笑了笑,道:“因为在在下眼里,每一位小姐都是值得在下去守护的对象。”



仅此而已。


我也是值得他守护的对象吗?



看见女人走远,我这么想着,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安迷修转身看到我,他朝我挥了挥手,见我没有走动站在原地,他小跑过来与我并肩同行。我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寒暄道:“今天也是很好的晴天啊,骑士先生。”


“是啊。在这样温柔的阳光下遇见同样温柔的小姐是在下的荣幸——小姐不用如此疏远在下,称呼在下为「安迷修」便好。”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孩子般稚气而友善的笑容。


我有些羞愧,称他为骑士是因为事发突然,忘记了作为救命恩人的他的姓名。现在被他一提才顿时醒悟,不觉有些对不住他。


“我叫露兹。对我别这么疏远,收好你那种对所有女性通用的语气吧。”说完这般命令式口吻的话,顿了几秒经过一番思索我便觉得有些后悔,毕竟对方身为我的恩人而且高出我不知道多少名,也是刚刚相识还未相知就如此冒昧地说出那样的话。


正想道歉,却见他一勾嘴角,浅鞠一躬,道:“Yes,my princess.”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原来、我还能……「再次」被尊称为公主殿下吗?


自嘲般想着,接受了他的好意,我和他组了队。他带着我到各种各样的地方刷积分,我的排名日渐上涨,但幅度很小,离淘汰的界限还有些遥远。他总是笑着安慰我道:“没关系的,露兹。我们还有时间,在下一定能让你活下来。”


其实生与死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在这场战役中绝望是最好的武器,它夺去了我鲜活的心脏,令我的心田干涸枯竭。


可听着他这样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不禁心情愉悦,勾起嘴角,笑着看他:“是吗?那我就期待着——让骑士拯救堕落的我。”


他的笑颜很好看,那双青眸澄澈得不掺一丝杂质。却具有蛊惑人心的力量。我笑着看他,他也报以最美好的笑容,缓缓说道:


“那是在下身为「最后的骑士」的职责。”




双剑在一次次交锋中激出愈来愈耀眼夺目的光芒,像是他身上背负的荣耀与责任,迸发出完美的胜者气息。他双手持着冷热流,元力技能不像别人那般张扬跋扈,气焰是柔和的橙黄色与天蓝色,却又带着危险的警告意味。


他总是喜欢将背后留给我,因为他笑着说,背后是绝对不能留给敌人的。我看着那绚烂的刀光剑影,不禁看着自己腰间的佩剑叹气。将剑拔出,心情有些沉重,我低着头,指尖汇聚了元力技能,从剑柄顺着刀背朝刀尖划去,一抹蓝烟染上长剑,我蓄势待发,也想派上一点儿用场,哪怕这作用微乎其微。


他为我的安全着想,我很感激。


——“但是在战场上,我希望能看见我的剑影。”




语毕,我闭上眼,听着野兽们的嘶吼,使剑横切出一个漂亮的圆弧,再快速朝前突去。淡蓝色的弧线一道道被我的剑切出,动作干净利落,即使不熟练也不快速。


安迷修仿佛是因为我的剑技(——虽然比不上他一半,但也许我看上去太瘦弱安静,不适合用剑)而有些惊讶。虽然凹凸大赛里也有很多参赛者表面乖巧文静,内心却阴暗腹黑,处事暴力蛮横。但是安迷修就是露出了一副对我刮目相看的样子。甚至在我气喘吁吁地和他刷完一堆怪之后按着我的肩膀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抹去额头的汗水,看到他只是喘着气,有些疲倦。而我的体力差不多耗尽,也早已饥肠辘辘,可一看积分——由不得我挥霍。准确来讲,就从来没有过挥霍的机会。于是我准备精打细算一番,结果得到了邀请。


“露兹,要一起去吃饭吗?今天辛苦了。”


我正欲拒绝,他已经帮我刷了很多积分,按他的性子,肯定是要帮别人买单的,也不知道他没成大赛前三是不是有一部分这个原因。所以我想不麻烦他解决我的伙食问题,勒紧裤带好好过我的穷酸日子。


“……其实是在下有事情想问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请露兹你一顿饭,就当你回答在下的谢礼,可以吗?”


他有些恳求的目光和谦卑的语气,让我不由得答应下来,本来就很难开口拒绝他的一切好意。“如果我能回答的话,乐意至极。”心里还是有些惭愧,引发一点自我厌恶的味道——我竟然落到这等田地,源源不断地从安迷修那里得到帮助,却仍不知足。




真是恬不知耻。


我暗暗骂着自己,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偷笑,我有些羞恼地一拳敲在他的头上,他大声呼痛,就这样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令我们的关系更亲近了一步。



“扑嗵”、“扑嗵”、“扑嗵”。


心脏跳动的声音是那么坚决、干脆、又鲜活。


虽然我知道它有些腐朽地麻木了,像被冰结一般地冻住,却又因他笑容的温度而慢慢苏醒、融化。





而坐上座位,互相面对着却都没有先动筷子的那刻,我看着他的脸庞,俊美而又有一丝孩子气。泰然自若的神情,明明还能算得上是孩子,却又有一番成熟的稳重。


我只见他嘴唇翕动,我也仅仅捕捉到他话语里的几个关键词:


国家、国王、公主、灭亡。



我愣了愣,往事的一幕幕在我脑内不停地闪烁,我阖上眼,想要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将一切抛之脑后;却又因安迷修的话而开始回想——我想我也是时候该面对事实。





一个国家衰败,他们的国王无能为力,他的继承人是个无用的少女,连剑都拿不稳的皇家公主。从小生活在优渥环境里被人捧着手心里疼爱的小公主,怎么会知道外面的黑暗?除非她的城墙倒了,属于她的梦幻的城堡垮了,她的保护罩——父母以及背后的家族亡了。她苟且偷生,在混乱之中、硝烟四起的情况下,艰难地爬进了飞船的驾驶舱,和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躲在飞船里。


而离这个星球上唯一的国家最近的星球就是我脚下所踏着的这片土地所属的星球。我们被迫参加了凹凸大赛。


与我同行的人早在开始就被卷入一场战争中不幸身亡,最后只剩下我一人。活到最后的人不知道是最大的幸福还是最大的幸运。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我也时常做着自己得了大赛第一,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这般的白日梦。我想要回到自己的故乡,操办家人的后事,重振旗鼓。我希望所有生活在我的故乡的人们能够安居乐业。


可是这个国家的人太过悲催。他们的公主,是这样一个无用且堕落的人。愿望终归是愿望,遐想就此打住。



安迷修听得眉头紧皱。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百分百严肃的表情。我都语气轻快地、尽量不去伤感地提起那些往事,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无所谓。但我从那双近乎透明的双眸里,确切地知道安迷修对此很上心。


——我很感激他。


无论是他一直以来慷慨大方的帮助、为人处世的方法和现在为我而投入情感,我确确实实地用心体会到了这份沉甸甸的心意。但是还有几天便是淘汰赛落下帷幕。


明明是知道结果的,却还是忍不住去垂死挣扎,与绝望拼个你我。


——这样说出口了,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评价。


“所以说,露兹——”安迷修用手撑着脸,表情已经不再凝重,显然放松了很多,“不用觉得自己多没用,虽然天才在这里确实是很多,但也是靠拼搏努力的。你的信念很坚强——你也是个强大而优秀的人。”


我低下头,这顿饭吃得我有些哽咽。他昂头看我突然站起身快步向他走去,他眼里生出几分疑惑。然后下一秒,我撞进了他怀里,双臂死死地扣住他的上身,发丝蹭着他的脸,泪水就这样无声息地滑落,然后我红着脸小声地又补了句“谢谢”。


他挠了挠头,双手似乎因我突如其来的拥抱而无处安放,在旁边自然垂下,却又受主人的命令抬起,轻轻地环住我的腰。他冲我温柔地笑笑,凑近我的耳边,说道:“不用谢。”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温柔?”


是骑士的准则,还是出于本心呢?


期待着后面的选项,却又因自身否定了它。他深吸了一口气,少年的声音富有磁性,又像是泉水叮咚一般清冽干净:


“因为露兹——也很温柔。”




听着他的回答,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轻轻推开了他,离开他温暖的怀抱,脸上绯红一片。拭去眼角的泪水,遮去泪痕,我看着他明媚如春阳的笑容,阳光在我枯竭的心田里埋下了种子,它们生根、发芽,连贫瘠的土壤都被这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给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万象更新的景象。





我喜欢温柔的人、强大的人、善良的人。


——我喜欢安迷修。



公主和王子在一起的童话故事早已不复存在。


那么落魄的公主和守护她的温柔骑士能不能得到好的结局?


答案当然是——我不知道。






鬼天盟的头领鬼狐天冲野心勃勃,他计谋着用自己的手下来促成自己成为大赛第一,成为傲视群雄的存在。


而其中牵连了许多人,也包括安迷修和我。


安迷修自然是见不得这场腥风血雨。骑士的善心被勾起,他提起双剑,皱紧眉头,双眸锁定了远方,准备参与战争去拯救一个个正处危险之中的人。

我相信他的实力,也相信他热忱的、赤诚的心。我相信他一定是战场上最勇猛无畏的战士,我期待着和他一起凯旋。于是轻剑在腰间作响,像是士兵在迫不及待地冲入战争,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打斗,争个你死我活。

血液飞溅得到处都是,在地上绽开,像曼莎珠华一样凄美,却又令人不寒而栗。我在心里为这所有人哀悼,默默地祈祷。走在安迷修身后,我握着剑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尽管我的积分,仍未达到进入前一百的要求。安迷修虽然制止过我,但我固执地想要跟在他身后,想和他一样,握着剑,是光荣而又负着沉甸甸的使命感。





随着他四处奔波,穿梭在战火硝烟之中,我已经伤痕累累。他也好不到哪去,白衬衫被割出好几道口子,脸上不知溅上的是他自己的血液,还是别人的。他的双眸里蓄满了痛苦的情感,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鲜血的气息弥漫,使这背后的操控者更加愉悦,他大笑着看着那些为他所用的棋子,看着这一切由他而起的战争。突然,黑色的箭头像蛇一样蜿蜒曲折,却又像剑一样凛冽,气势咄咄逼人,箭头朝鬼狐天冲刺去。那是个散发着不详气味的少年,笑声像扭曲般入耳,令我心里不禁发毛。

他们就在远处,可我和安迷修都顾不上那些,这边还有许许多多的需要帮助的参赛者。我们彼此搀扶着,待谁体力稍稍恢复一些,谁就去救治受难的人们。尸体横七竖八地摆在这片土地上,我的心因此隐隐作痛。





“露兹。在下要去制裁那个伤害别人的恶党。所以,请允许在下——”


他转身看向我,瞪大了双眼,他赶紧小跑过来拥住我,很用力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揉进怀中一般。可我的身体在慢慢消失,从脚开始,化成金黄色的碎片,闪着异样的光泽。在我的周围是凹凸特有的文字,不断地围绕着我,显出我最后的排名。




还差几十名,我就可以和安迷修继续站在一起,没准我还能再苟活一阵子,和他相处的时间再长一些——再长一些——再长一点点——也好……


我垂了垂眼帘,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笑着对他说道:“再见,安迷修。我很高兴与你相遇。”

“请——让我的信念与你一起坚强地活下去吧。”





他的双剑,更像是镀上谁的荣耀锋芒,折射出耀眼璀璨的光辉。



他抿唇轻笑,握住了我最后仅剩下的手。



我最后听见他轻轻说道:



“在下定将带着您的信仰奔赴沙场,战神Ares的光辉会庇佑我所向披靡。”








END.


安哥生日快乐!!!连肝好几天终于写完了依旧hin渣((……希望能得到指点xxx艾特一下曦晨! @林墨陌

杂谈

很多时候看到关于墨染柒的东西还是会很感慨。
就算是属于我的东西只要曾经被他触碰过也能勾起我的回忆。
也不知道时光会不会善待我和他让我们彼此忘记。虽然偶尔想起我也只是自嘲般笑笑,这样就好。
伤心当然是不可避免的。
曾经感情再深的人分开,伤心良久最终也只能放手,各走各路。
希望我还能用真心去善待并珍惜每一个人。

【原耽】和你即为永恒

——乔阳,我说过的,我喜欢你是我想永远都和你在一起。






乔阳不知道自己为何鬼使神差般答应了纪九。他现在想想又觉得隐隐有些后悔。

被一个男性、并且还是自己的同桌告白,尽管对方长相俊俏,性格还算不错,同自己的关系也很好。

可又想想在一个星期前自己才拒绝了隔壁班一个女孩——虽然明明素不相识。她扎着俏皮的双马尾,穿着打扮都透露着粉红的少女气息。双手攥着情书扭扭捏捏递给他的时候指尖有些颤抖,埋着头脸颊生热跃上的红晕衬得本就好看的脸更加可爱。

和自己身高相差十几厘米,也算得上是女性中的高个子,与自己的同桌纪九迥然不同。纪九在男生中身高处于中等偏下水平,一米六二的个子身板看上去也不结实,而如果听到传言也不会想到他打架十分厉害,初中抽烟酗酒逃课等等似乎都干过。

于是在答应他告白后的下面几堂课,乔阳都有些不太专心。虽然纪九还是和平常一样,上课打瞌睡、走神、玩笔,偶尔和隔了一条走道的林司洵——他的死党聊聊天。好像根本不在意不久前的一个课间他已经向乔阳告白并且乔阳答应了的事。

于是乔阳开始怀疑纪九是不是在捉弄自己。
但虽然纪九告白时说得再风轻云淡,乔阳也能看到他悄悄攥紧的拳头,观察出他有些紧张。

毕竟要向一个同性告白,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乔阳,老师叫你站起来回答问题。”纪九小声提醒着,敲了敲乔阳的桌子。乔阳站起来后却听见旁边人隐忍的笑声,又被一双手拉着坐了回去。

幸好老师正在专心写板书,而他们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位置,细小的吵闹声没有被捕捉到。乔阳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瞪了一眼笑得正欢的纪九,纪九的笑脸着实明媚,像窗外柔和的阳光,丝丝缕缕地漾在他心头。
他埋头将自己的资料拿了出来开始安安静静刷题,懒得去理会旁边这个恶劣的幼稚鬼。

纪九看到他这样于是移开视线,转头向另一个同桌——程千帆。

这个班的座位是三个人坐一排,而纪九坐在中间,也许是想让旁边的两名优生帮帮这个倒数的差生。

但程千帆也属于比较活泼的类型,在乔阳还没和纪九说上一句话之前,就和纪九很快打成了一片。而且整天“九哥”“九爷”地换着喊,乔阳起初有些好奇,后来才知道程千帆是个腐女,总喜欢把班上的男生凑成对,而纪九就是“最惨”的一个,程千帆把他和班上几乎每一个男生都凑过cp,毕竟纪九和班上的男生玩得都还不错。

而纪林这对cp是程千帆的首推——毕竟林司洵是纪九的发小,两我个人还天天一起去吃饭,路上还勾肩搭背小打小闹,在腐女眼中简直是极好的yy素材。

纪九又是别人眼中桀骜不驯的社会少年一个,初中还在学校里因打架差点受过处分,做事干净利落处事风格也很帅气,所以程千帆吃纪all,而且偶尔还写点同人文。纪九上次不小心翻到,而且对程千帆吃自己总攻的态度略有耳闻。

耸了耸肩任她继续,摆摆手表示自己的生活又没受到打扰,并且还时不时地和她讨论班上的其他cp。

“九哥,你今天还是和四傻一起去吃饭吗?”程千帆歪了歪脑袋,打开的窗户让风灌了进来,撩起她的短发发尾,一双深棕色眸子微微眯起衬上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显得极其好看。乔阳刚一偏头就看见这样冲纪九笑着的程千帆,而纪九正好转向程千帆那个方向没注意到乔阳正在看自己,顿了几秒开口道:“嗯。你要一起吗?”

“好啊!那我叫上我好基友一起去!”说完余光瞟到刚刚抬头起来盯着他俩看的乔阳看上去表情有些复杂,她眨了眨眼睛问道:“怎么了吗?”

纪九微笑着给乔阳捅了一刀:“没什么,他估计就是做题做傻了,想看看窗外有什么美女转换心情。”


乔阳很生气。

以至于下课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待在座位上慢慢做题,起身要朝教室外面走。纪九愣了一秒抓住人手腕把他扯了回来,程千帆这时也走出了教室,乔阳才甩开他的手坐了下来。

“你……生气了?”

“我没有。”

纪九在旁边笑出了声。

“噗……其实我看出来了。”乔阳疑惑地看着纪九,纪九抿了抿唇凑到他耳边说道,“你、乔阳……是真的喜欢我。”

乔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摇了摇头,脸颊有些泛红,回应道:“嗯……不然我为什么答应你。不过我觉得……你像是在玩弄别人的感情。”

“为什么这样觉得?”纪九挑了挑眉,面无表情地说着,不冷不淡的口气和他们刚见面时一模一样,乔阳也明白纪九一说到正经事情就会换个语气,不太适应的人总觉得纪九认真起来像面冰山。

“今天中午,和我一起去吃饭。以后也一起。”纪九没等到乔阳的回答,自己先开了口,顺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面那句话又压低了声音,那富有磁性的好听嗓音带了些许其他意味:

“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男友了。”

《寒与暖之生存游戏》Chapter.01

黑发少年将上身压在天台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车水马龙的街景。忽然,天台的门被推开,踩着长筒黑色皮靴的少女踏着稳重的步伐朝少年走了过来。白色尖领衬衫的纽扣被扣得一丝不苟,外面披着的长款黑色外套衣摆遮住短裙边缘,亚麻色的长发略带了点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银色的发夹将刘海向右边别去,露出一半光洁的额头。一双柔和的棕眸里见到少年时便携了些许近人的笑意,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戴着黑色手套,直到走近少年才顺便将拿着的东西递了过去。少年在前一秒转身,然后道了声谢,他便随意地坐了下来,少女理了理短裙和外套,也以一种优雅的姿势坐在他身旁。

“你这样……我心里会很过意不去。”他打开饭盒,精心制作出来的佳肴飘溢出的香味勾起少年压抑不住的食欲——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他忍不住吞咽了口水,向少女眨了眨眼睛,像是得到确认后的一个微笑,少年才开始开动。

而在吃这顿饭的前几个小时,他饥肠辘辘,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怕是要和鸟鸣奏成一篇传世乐章。

“半笙,小心点别噎着……”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少女捂着嘴角笑了起来,“今天走得有些匆忙,又加上被父亲紧盯,忘了带水过来。”

“轩冉大小姐能够帮助我等草民……在下心存感激……”意识到自己失态,半笙停下吃饭动作打了个哈哈,和轩冉一起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总是眯得像两个弯弯的月牙,看起来像是平易近人的阳光男孩。

轩冉眨了眨棕眸,打量了一下半笙身上脏兮兮得甚至有些破烂的衣服,道:“你这衣服也该换换了吧?「游戏」已经开始一周了,你也已经离家出走了一周……”

说到家的时候,半笙立刻摇了摇头,他纠正道:“那根本不是家。只有我一个人的地方……还不如让我去流浪。”

轩冉沉默了好一会,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抱歉,提了你的伤心事。你在这里暂时住下,对你我都有好处。”

“可对于尽快找到三莳这个梦想来说,无疑是在浪费时间。”半笙的黑眸漆黑得像是会发亮。而他说到三莳的时候,他整个人精神一下子就来了,“和她一起,流浪是我最快乐的事情。”

他和轩冉有着天壤之别,就从穿衬衫的方式也能看得出来。半笙的衬衫买得比他自己的码数大了一码,松松垮垮的,上面还故意留了两颗纽扣没扣,锁骨就这样露在外面,而来不及去看他精致的锁骨,却被那条疤痕夺去了视线。大约十厘米长,在锁骨的上面一点,看样子不是很深,如果再向上移一点,并且那个凶手再用了些力,或许现在鲜活的还在吃着饭的半笙就会去天国和他已故的父母团聚了。

可他一点也不喜欢黑暗和死亡。更不想要什么天堂的重聚。那对于他来说是极其荒谬的说法。三莳对于半笙来说是他童年的回忆中最温暖的部分了,可现在三莳如同人间蒸发,无处可寻。他不曾向神祷告祈求三莳平安,因为他相信三莳坚强乐观运气也总是不差。他相信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会被他找到。

在一周以前,他不尝相信神的存在。直到参与了这场游戏。



他和轩冉并不是通过这场神明设计的杀戮游戏相识的。而是在很早之前。半笙的父母双亡,给半笙留下一笔巨款,同时也留下一屁股的债。催债单上的天文数字看得他头晕眼花,父母的遗产得用于维持自己和三莳成年之前的生活,所以只好从这些债主手下艰难地逃了出去。带着能证明自己和三莳身份的证件逃到了其他城市的一所孤儿院内,被好心的院长收留了下来。那时他们八岁。

而这所孤儿院的资金来源是轩冉的父亲。和半笙他们同龄的轩冉则是每周都会到孤儿院来转转,这时的她已经有大姐姐的风范了,总是关心着孤儿院的孩子们。见到半笙和三莳两个新伙伴,轩冉立刻上前去搭话,那时的半笙对她总是沉默寡言,三莳在旁边解围,站在半笙面前,好像带了点骄傲的语气对轩冉道:“你别难过,他现在只会和我说话,因为我是阿笙最后的家人了。”

半笙抬头看向轩冉,一双黑眸深邃得像黑洞仿佛有魔力要将轩冉给深深吸引住。如果不是营养不良以及这样的遭遇,眼前的小男孩肯定不会是这样颓唐的模样。于是轩冉悄悄改了自己的计划,决定瞒着父亲以后要多抽空到孤儿院里去。

这样过了八年半,三人早就熟得都快焦了。轩冉的大小姐气质从她举手投足间透露出来,不知深深吸引了多少人。可就是吸引不了半笙,连他手中的一本纸质书都比不上。在经过无数次叹息之后,她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结果,比书更吸引他的,不仅是人世间的美好,更是他们共同的好朋友,对于半笙来讲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三莳。

三莳没有轩冉那样的气质,她是个温柔可人的女孩。她喜欢坐在半笙旁边看着半笙手中的书,黑色的及腰长发垂落下来,在白色的连衣裙上扫下细腻的阴影。两人之间的空气淡淡地含了点清香,轩冉站在远处凝望着他们,像是端详着一幅名画。本来是平平静静地过着这样的生活,还算是比较融洽,却又因为三莳突然提出想离开孤儿院,回家乡去看看,轩冉本想阻止,可半笙顺了三莳心意在一天之内做好了所有准备回去,各类手续也办得很好,并且他承诺“一定会回来找你”。

于是轩冉任他们走了。却在几天后接到半笙来电说三莳失踪了,而三莳失踪的第二天她收到一封来自未知地址的邮件,发件人没有填写,却在文本最后一行署了名。

镜。


轩冉默念了几遍,随即时空跳转,她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标号为十一号的位子上。包括她所在的位子在内,有十二个小圆圈加上一个浮在半空中的神座,围成了一个大的圆圈。

而她除了能看得清楚神座上神色庄严的成年女性和旁边的小男孩的脸以外,其余的人都是黑色的影子,只能知道对方的体型和身高,而线条明显的能猜测出他们的性别。

“欢迎来到虚空领域。”小男孩先发言道,“这里的十二位,都是由我身边的神明——镜大人,亲自选出的优秀人才。而你们需要进行一场生存游戏。”

“至于自己为什么获得了参加游戏的资格,你们可以问问自己。噢,不好意思,又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神使——衍生。是镜大人的得力助手。”衍生眨了眨蓝色的眼睛,冲他们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镜抬起了手,十二道蓝光分别向十二个人袭去,变成小巧的魔方放在他们手心。

“现在开始,你们是魔方持有者了。你们持有魔方,同时也被我赋予了异能力。保护好自己和魔方直到最后一刻的人,神明之位我将托付给你。”镜悠悠地说着,语速极其缓慢,仿佛奄奄一息。

“顺带一提——方法是杀死持有者或者毁掉魔方。魔方只要被毁掉,对应的持有者也会消失喔——”衍生在半空中到处飞来飞去,心情似乎很是愉悦,“游戏就从现在开始,最后的强者可以实现任何的愿望!怎么样,有没有很心动?接下来是自由发言时间。”


“神明大人,我想问,这场游戏的意义在何处。”轩冉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镜,问道。镜还未做出任何回答,便听见四号座位上传来的讥讽声音:“实在是不经过大脑筛选就问出来的愚蠢问题。镜大人和衍生殿下都阐述的很清楚,一是为了找到继承者,二是我们为了我们的梦想,三是给了我们展现自己实力的机会。”

“嘻,我觉得4th说得不错。”8th附议,“也不懂你是为何被神明选中——当然我没有怀疑神明眼光的意思。毕竟我觉得我是最佳人选。”

衍生听后笑了起来,道:“8th你还真是有意思,自信心也是够充足的!”

4th冷哼一声道:“彼此彼此。女人就是麻烦,真磨叽。”

“喂喂喂!她一个人就能代表女性了么?看不起伟大的女性是吧?”9th双手环胸,语气故意加狠了些,“你等着吧,垃圾死直男,我肯定第一个收拾你。”

完美的激将法让4th火气爆得一下就炸开,他道:“不知道是谁收拾谁,到时候我绝对把你这臭婊子折磨致死!”

“少说点脏话,说不定别人上辈子还是你老母。”5th语气冰冷,却很好地使4th暴跳如雷,他恨不得马上出了虚空领域将这两人杀死。

“下流粗鄙之语好歹收一收。”6th提醒着,她的声线干净清爽,像叮叮咚咚的泉水,“在下不奢求得到你们的尊重,但请你们尊重自己的女性家人。就算是恶人,仍有一点未泯灭的人性。就像这场游戏,只能靠杀戮获胜,但在下依旧会尊重它。不知道最受神明大人关注的1st又是如何看待的?”

1st沉思了两秒后开口:“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权利。参加与否都不应该受到不屑。就我个人来讲,当然是坚持到最后一刻。”

这两句话给轩冉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更重要的是这个声音,虽然由于虚空领域的特殊效果而使人声带上一层模糊感,但听过那么久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让她觉得1st的声音真的和半笙好像……

而自由发言时间结束后退出虚空领域,一封邮件发来,轩冉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并且想要立刻赶到半笙身旁,确保他的安危。

他正是1st。


「发件人:
内容:
1st,男,半笙。
[图片]
位置信息(链接)

祝各位狩猎愉快 :-P
——衍生 」



“……花了一个星期找你,真是服了。”轩冉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禁吐槽道,硬是把“还好你没事”这句关怀给吞了回去。

“哈哈……”半笙干笑了一声,“因为迷路了……不过也因祸得福,没被持有者追杀。幸好你能帮我解决衣食问题。”

“举手之劳。”轩冉一挥手,表示让半笙别太在意。半笙将可口的饭菜都塞进了肚子里,终于感受到了吃饱的满足感,这时两人口袋里的魔方都却闪起了蓝光,是未结盟持有者在附近几百米的提示信号。

那么,那个人也应该知道了附近有持有者的消息。

再不离开此地的话,一场大战将一触即发。

“你先回家里待着,我出去转转。”半笙话刚说完不给轩冉反驳的余地,便一下子起身,背后白色的双翼舒展开来,他踩着栏杆,从天台一跃而下。

轩冉知道来不及挽留他,她从来都改变不了他做好的决定。于是朝他挥了挥手,离开了天台。



“今天的「随机」——风与翼。”

《寒与暖之生存游戏》序章

我睁开眼睛,眼前淡蓝色的液体涌进眼底却未带来任何不适感。手向前伸去,指腹触到玻璃,指尖一颤不由得缩了回去。人形生物弯下腰冲我露出一个微笑,那是个长得十分乖巧的少年,身高大约一米五,双颊的婴儿肥显得他很是可爱。

但心底却叫嚣着远离他,身体却动弹不得。

他一碰到玻璃容器,容器整个儿就碎开了,包裹着我的液体化为烟雾散去,我赤着双脚,踩在玻璃碎片上,却没有任何痛感。身上勉强用于遮羞的布料出乎意料地没有被打湿,而是在少年扫视我全身的那一刻,变成了衣裤。

他笑着,用着沙哑、成熟的嗓音,缓缓说道:“您终于醒来了啊,我等了您好久好久……”

恭敬的语气,可他那双蓝眸里掩藏的情绪复杂得带了些沉重色彩。

见我不应答,他又道:

“已经不能够再等待了,您必须马上担起责任来。我是您最优秀的神使——衍生。而您是即将改变这个绝望世界的,神。”

我听着他的话语,心情却仿佛一滩死水,没有任何起伏波动,他跌宕起伏的音调不得不说一定很有煽动人心的力量,但我的心告诉我不能盲目地去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

他叹气,摇头。

于是道:“请让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我随着他的指引,踏入了虚空领域。

十三个座位围成圆圈,而位于我们正前方的座位称为神座,位置也比其余的高上一截。

若是没有那十二具尸体,倒是气势恢宏的景象。

我被衍生带着环绕了一圈,一路走过去看了一具具尸体,令人发指。我狐疑地盯向衍生,衍生像是读懂我的意思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是自己所为。我半信半疑地继续走着,直到看见最靠近神座的那个位置上,一个少年微睁着棕黑色的眼睛,身上尽是鲜血,仔细一看,他身上到处是可怕的贯穿伤。

我看着他的脸,忍不住凑上去用双手捧住了他的双颊,从他玻璃般的眼睛里看见了我自己的脸。

“这是什么意思?”

我转过头去,揪着衍生的衣领,厉声问道。

为什么会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少年并且死于此地,而且看那伤痕,根本就不是人能制造出来的。

像是恶魔的指爪,一次次贯穿,再扯着血肉出来。

“要我解释吗?”衍生带着笑容,明知故问道,那个笑容令我不寒而栗。我强忍着冲动点了点头,放下衍生的衣领。

这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面镜子,让我更加确认了我和座位上的少年长相一模一样的事实。我正想出声,却听见衍生说:“没错,您和他是长相一样。可是您的地位是高于他的。您是神,但他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普通人类。多次违反您的指令,于是我随您的意思,将其处死。”

“不,我不会。”我摇了摇头,看向少年,他身上的血液有些发暗,看上去是具新鲜的尸体。我为什么要杀死他?这绝不是我所为。

我像是抓到了重点信息,严肃地盯着衍生那双撒谎的蓝眸说道:“不可能是我,因为你之前说——你等着我醒来,等了很久。”

衍生笑了笑,却是狰狞了笑意:“是您啊!因为您被我创造下来,我的意思就是您的意思——您知道议会制么?您的存在——是「我的王国」的象征,而我是议会,是真正的统治者!”

“前任的无用神明镜也好,白痴的半笙也罢,他们都没能成为我所选中的我梦想的国王……只有您……”

“听从我的指示去统治这个世界不是很好么!”他张开了双手,像是恶魔展开了双翼,口中吐出的话语却像是给这个世界下令的死亡宣告。

半笙,是那个死去的少年的名字,亦算是——我的名字。

思绪向潮水般涌来但我知道是眼前的衍生动用了什么手段而为。

渐渐地,在他的注视之下,我再次陷入了沉睡。


“这个世界不是早就支离破碎了么。”我听见他喃喃自语。他背对着我,背影孤独得很是悲伤,但我没有生出一丝同情。他也许不知道我醒了,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四周冰冷的仪器,正在我的身体上操作。动是肯定动不了的,我试图动了动食指来验证我的想法,毕竟说出那样话语的衍生下一刻做出的行为很有可能是禁锢我的思想与行动,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把我变成另一个人,用一种极其残忍的、惨无人道的方式。

但是他没有,只是用枷锁,将我固定在了权力的神座之上。

而仪器很快将我已醒来的事实传达给了衍生,我认命般睁眼,果不其然地,衍生又一次眨着那双令人怜悯的蓝眼睛,像是受伤的狼将自己伪装,以博取一点儿同情。

得到半笙记忆的我是不可能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同情的——这是绝对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知道他是个多么自私自利的可怜虫,而他亦知道我是个彻头彻尾因情而疯的白痴。

我握紧了双拳,一拳打向衍生的脸,仪器竟在一秒变得粉碎。随着我一拳挥出,一束光像是夺人眼眸似的向衍生的蓝眸袭去,烧出两个窟窿。

他张大了嘴巴开始大笑,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疯子。

我愣在原地,因为眼前的可怖面容而一时间不知所措,但和半笙同一记忆的我多了些冷静——毕竟我在记忆的电影里看到了一幕幕比这更加恐怖的画面。

那些都是出自衍生之手。

我摇了摇头,再次向衍生打出一拳,这次揍到的却是冰冷的空气。

他嘴唇翕动。

“这个好像也不听指挥呢,不然就再等等,换一个好啦。”

世界逐步崩塌瓦解,将一切光明吞噬进无边的黑暗。